攻略全失败后 , 遇上摄政王 书中的两位主角是阿蘅萧玦,由网络大神萧玦编写而成,这本书文章雅致,文从字顺,本文主要描写的是:我叹了口气,拿上扫帚走了。到御花园时,三皇子已在练剑,身姿潇洒,白袍翻飞,梅花落了满地。我还没走近,就听见他的内侍在问:“殿下,这帕子上的梅花绣得真好,您怎么不戴?”三皇子懒洋洋的声音传来:“梅花?谁绣的?”“就是那个洒扫的宫女,叫阿蘅的,昨儿送来的。”一阵沉默。“扔了吧。”他说。我心里一紧。
我叹了口气,拿上扫帚走了。
到御花园时,三皇子已在练剑,身姿潇洒,白袍翻飞,梅花落了满地。
我还没走近,就听见他的内侍在问:“殿下,这帕子上的梅花绣得真好,您怎么不戴?”
三皇子懒洋洋的声音传来:“梅花?谁绣的?”
“就是那个洒扫的宫女,叫阿蘅的,昨儿送来的。”
一阵沉默。
“扔了吧。”他说。
我心里一紧。
内侍迟疑:“殿下,这……扔了多可惜。”
“可惜什么?”三皇子的语气带着笑,“她送的东西,本王什么时候用过?留着占地方。”
我攥着扫帚,彻底僵在原地。
上元夜时,他悄悄带着我在御花园里赏灯,还为我放了只兔子花灯。
莹黄的灯火将他平日里凌厉的眉眼照得格外温润。
我从小就是孤儿,哪里见过这阵仗。
那时他还说:“女子会将绣帕送给心仪的男子,怎么都没见你送过本王?”
我必是会投桃报李。
可我实在没有刺绣的天份,那方帕子我绣了三个月,手指头扎了无数个窟窿。
没想到昨天刚送,今天就被丢掉。
“那这琴谱呢?”内侍又问,“还要给那个宫女送吗?”
“送。”三皇子的语气越发懒散,“她弹琴助眠,本王听个响。”
玉册说,三皇子爱听琴。
我便趁着每日洒扫完的时辰,在他常去的凉亭外偷偷练《凤求凰》。
指尖磨出血泡,用布缠了再练。
第2章
终于在他母妃忌日那晚,他独坐亭中,我‘恰好’路过。
一曲终了,他红着眼问了我名字,这便是我和他的初遇。
在那之后,三皇子总会给我送些琴谱,听我弹奏新曲。
我还以为他拿我当知己,却没想到是拿我当点歌机!
心里气闷不已,手上也加快了速度。
我很快便扫完了御花园,往演武场走。
这里是镇北将军沈崇远的地盘。
玉册说,镇北将军旧伤缠身,每逢阴雨肩背剧痛。
我花了两月的月钱,托了尚药局的同乡,抄来药方。
又熬了好几个晚上缝药囊,趁沈崇远进宫述职时‘不小心’掉在了他脚边。
那时他捡起来闻了闻,诧异道:“这方子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从此我每隔七日便在他必经的宫道上放一只新药囊。
我与他便渐渐熟络起来。
走到演武场外,我远远便看见了站在那儿的沈崇远。
身姿挺拔如松,剑眉星目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。
三皇子对我没有真心,可沈崇远实在不像w n感情之人。
我正要与他打招呼,便见一女子笑吟吟地朝他走去。
容貌出挑,气质斐然,一身鹅黄色衣裙,不是宫里人的打扮。
我脚步一顿。
“崇远。”那女子的声音飘过来,“你以后别收人家的药囊了,让她误会了不好。”
沈崇远解释:“她只是好意。”
“好意也不行。”女子挽住他的手臂,嗔道。
“你是要和我成亲的人。”
沈崇远没有反驳。
我的心顿时一空。
沈崇远要成亲了?那他和我之前的那些又算什么?
心绪万般复杂。
可我知道,这话问了也无用。
我正准备默默离开。
结果才转身就被那女子身旁的侍女叫住。
“诶!站住!你不就是那个给沈将军送药囊的宫女吗!”
此话一出,我哪还能偷偷溜走。
深吸一口气,我转过身,毕恭毕敬地行礼:“奴婢见过沈将军,还有这位……”
那侍女下巴冲着我:“我家小姐是护国公府家的魏二小姐!”
沈家满门忠烈,沈崇远十六岁承袭爵位,十九岁平定北境,是圣上亲封的镇北大将军。
护国公家的小姐,的确与他身份相配。
我垂下头,将刚刚的礼行完:“奴婢见过魏小姐。”
魏小姐还没说话,那侍女便道:“你这样想攀高枝的贱婢我见多了,往后你最好给我认清自己的身份!”
我打小就是老实人,从没被人这样劈头盖脸的骂过,面上实在无光。
刚想反驳,魏小姐却掩唇一笑:“何必这般刻薄?人与人相交不过是出于真心。”
那侍女面色一僵。
沈崇远含笑看向魏小姐:“你说的是。”
这两人看起来实在郎才女貌,又情投意合。
第3章
我微微怔愣,却并不意外。
沈崇远向来如此,对人是极好的。
某日我与他说起自己想念宫外桂花糖的味道,已经许多年未曾吃过了。
他当即去买了。
走后不久,天下大雨,他回来的时候,已经浑身湿透。
我忧心不已,他却从怀里掏出一包完好无损的桂花糖给我。
那时他冲我笑,说我想要的事都会帮我做到。
我以为他对我是特殊的。
现在一看,真的只是因为他人好。
我不想再看,便说:“沈将军,魏小姐,奴婢还有差事要办,先行告退了。”
刚要走,魏小姐的侍女又喝道:“你站住!主子还没说你可以走呢!”
我只得站定脚步,垂头道:“是奴婢轻率了,主子们还有何安排?”
那侍女不依不挠:“你如此不懂规矩,今日便把演武场打扫一遍,好好长长记性!”
我攥紧了手,可再不甘,也没有反驳的余地。
“不必。”沈崇远忽然出声。
在场的人都愣了。
魏小姐脸色一变,沈崇远却恢复公事公办的神色。
“宫墙之内,不要把事情闹大。”
魏小姐这才呵斥侍女:“今日你太失礼了,待回府自行去领罚。”
侍女慌忙告罪。
“阿远,今日我便先走了。”魏小姐对沈崇远一礼,带着侍女走了。
我也起身要走,却被沈崇远叫住。
“阿蘅,今日之事,抱歉。”
我继续垂着头:“将军不必如此,奴婢当不起您这一声歉。”
他沉默片刻,从怀里拿出一包桂花糖,说:“就当是我还你的。”
沈崇远是个负责的好人,要与我两清。
于是我也说:“奴婢今日没有带药囊,将军也不用拿桂花糖换。”
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“阿蘅”,像是想叫住我,又没有说出口。
我没有回头。
他既然要成亲了,再多的牵扯对他对我都不好。
我可是很忙的,还要去御书房当差,那里是翰林首辅顾衍之出没的地方。
若不是我的差事覆盖全宫,也很难同时攻略三人。
玉册说,翰林首辅顾衍之清冷孤高,每日卯时入宫讲学,从不与他人多言。
于是我摸清他的路线,日日赶在他经过前,将御书房外那株白梅换上新折的枝。
他寻了那枝“无主之梅”两个月,终于在某个清晨‘恰巧’遇上了我。
读书人嘛,喜欢这种情调,我们很快熟络起来。
首辅书房外,白梅开得正好。
我踮脚换花枝,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:“今日来得挺早。”
今日我没跟三皇子和沈崇远有牵扯,当然来得早。
回过头,顾衍之站在白梅树下,面如冠玉,挺拔如竹。
我笑起来,自然与他寒暄:“大人今日不忙?”
第4章
“出来透口气。”他语气平淡,抬手捻掉落到我头顶上的花瓣。
相处一年,我太明白顾衍之的心口不一。
说是透气,其实是在等我。
可这动作太熟稔,我愣愣地看着他。
顾衍之不太自然地轻咳一声:“你弄好了就进来。”
前些日子,他与我说好了,他可以腾出半个时辰来教我认字写字。
顾衍之这样冷淡的人,却在我的攻势下对我日渐纵容。
倾心值为零肯定是玉册出错了。
字练到一半,顾衍之有事出去了,直到我的字练完,他还没回来。
想起他之前说过,他书房内的东西我可以随意翻看。
于是我四处走动,晃到了一堆旧书旧画前。
我捡起一卷画像,展开却怔住。
画像上是一名女子,柳眉杏眼,一身红衣,站在白梅树下,眉眼温婉,笑意盈盈。
那眉眼与我极像,不——!
应该说,是我的眉眼,与她极像。
她是谁?
我正看着,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,抽走了画像。
我恍然转过身。
顾衍之站在我身后,目光冷得像刀。
“谁准你动我的东西?”
我张了张嘴想解释,可话到嘴边。
“出去!”
顾衍之的声音已经响起,冷得像腊月的风,从我的骨头缝往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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